• 窗口的树一株是梧桐,另一株也是梧桐.我刚住进来的时候,它们还年轻,一片浓阴的树冠刚刚茂盛.然后我眼看它们转成深绿,又从边缘开始渐渐发黄,然后整叶萎黄,干死,纷纷落下.梧桐叶凋落其实很动人的,一大片干燥的叶子堕地时,会发出类似音乐一样的声音.可是残酷的园艺工不等这哀惋的谢幕结束,就在一天清晨把它们半秃的枝杆全砍掉了,留下的树杆像一只失去五指的手掌,生不成,也活不成了.冬天似乎不太冷,不知道,反正我没出去过.

    半夜我睡不着,忍无可忍的披上老棉袄,走到走廊上.走廊上的灯关了一半,泻下的不是光,而是幽暗.我看见在我一向站的窗前站着一个人.我在走廊上见过他几次,瘦瘦的,中等身材,撑着一根拐杖,笑着和医生护士打招乎.不知为什么?他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是聪明,还是皎洁的东西.似乎刚刚可以算是中年人,可是脸上已经有了不少挣扎的痕迹.至少他曾经活得不那么滋润,顺畅,我对他没有兴趣.

    我正在犹豫该不该走开,他回过头来看着我,他的眼睛在幽暗中很亮得闪了一下,完全不像平时的样子.那一瞬间给我留下了印象,这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.我没有回避,在他的注视下走过去,站在他身边.当一个人病久了,她的性别意识,审美意识都会麻木.我穿着爸爸的老棉袄,就那么毫不在乎的站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边.

     

    ©1999-2009罗丹音乐剧场

  •   There are two tragedies in life. One is not to get your heart's desire. The other is to gain it.

    -George Bernard Shaw

      总说初恋是最美丽的回忆,而初恋能转为婚姻的却是凤毛麟角。在漫漫人生里,总能够遇到让自己倾心的人,但是最终却不能在一起,只能化作美好的回忆。

      这里选取的几出广播剧,有叹息,也有莞尔一笑。

     

      ©1999-2009罗丹音乐剧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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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痞子蔡就不用介绍了吧?虽然近年来他逐渐淡出公众视线,可是在那个网络BBS方兴未艾的时代,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不知道赚走了多少人的眼泪。

      这次向大家推荐的,是痞子蔡《爱尔兰咖啡》、《夜玫瑰》、《槲寄生》、《洛神红茶》的广播剧,都是由岛内的电台改编,所以听起来会有一种很浓的台湾语气,可能会有些不习惯。至于表演的质量如何,在此就不多做评论了。以前听的大多是短篇,但是痞子蔡的这几部,除了《爱尔兰咖啡》之外,都有种“這是一次聽完可能會倒地送醫的長度。”(作者语)。过几天会贴出含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的另一个版本,由珠江电台制作,敬请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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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她的ID是风,他的ID是鸟。在四月初的一个清晨,风和鸟因网络相见、相识。

    -“怎么没有抱着那本《安娜·卡列林那》呢?”

    -“昨晚当枕头,忘了带了。哎,你也没在胸口插一朵玫瑰花啊?”

    -“想一想,还是觉得很老土。”

    就这样,他们并肩行走在长堤上。直到后来,他们发现,风其实有男友,而鸟的女友,此时正在东京。

    一切从这里开始,也在这里结束……